第三十九章 说起你的往事
门嘎吱一下被宇智波清推开了。 门轴的转动的嘶哑声,牵着猿飞日斩的心弦。 饭馆的大厅看起来和谐而寻常。 小隐隐于野,大隐隐于市,原来真是闹市之中暗藏玄机。 宇智波清将门打开又缓缓掩上,确保没有人前来打扰。 他本不想这么早向猿飞日斩暴露千手柱间的存在。 但是表现出强大实力的弊端,就是引起高层的注意。 依照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多疑性格以及对于宇智波的顾虑,很有可能会一直盯着他。 不先放出点信息转移注意力,饭馆的正常经营一定会大受影响。 不过,虽然是暴露,也不一定是要全盘托出。 可以只展示一个方面,加以掩饰,达到迷惑的效果。 千手柱间是在这里,但他是怎么来的,是来干什么的,说法上可以好好斟酌一下。 千手柱间对于猿飞日斩的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。 或许,可以让猿飞日斩信任他们,帮他们打掩护。 这样一来,有火影做保证,再敢去对花道饭馆做小动作的人,应该就会收缩到一个小范围了,对付起来也没那么麻烦了。 即便两位顾问再多疑,没有火影给予暗部的调度权,他们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。 一楼大堂里,旗木朔茂看完报纸,又很有闲心雅致地玩起了绘画。 拿着一张画板,一张画纸,一张素描铅笔,十分投入地在上面构思。 面对老上司猿飞日斩的露面,他只装作沉醉于画画没看见。 不是卡卡西造访,他都不是很在意。 千手柱间被宇智波清安排到了二楼,宇智波斑的棋局也被中途打断,只得去三楼储物室里找找有没有乐器可以排解寂寞。 他是大族公子出身,那些高雅的东西,也懂得一些。 猿飞日斩一时间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来,这里的人查克拉气息平常,看上去普通随和。 宇智波清领着猿飞日斩的影分身走向楼梯,并轻声说道: “他在二楼。” “他?”猿飞日斩心中咯噔了一下。 原来真是有人隐匿于此。 他也明白了宇智波清带他来的用意。 不是为了专门在这里与他商谈交流,而是为了带他来见一个特殊的人物。 宇智波清此时故意将千手柱间的身体状态解放了一些,能够散发出明显的查克拉气息。 猿飞日斩每上一个台阶,感知上的熟悉感就加重一分。 “难道真的是柱间大人!” 想到这,猿飞日斩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了。 回忆涌上心头。 几十年前,千手柱间领着他来到火影岩上吹风,并询问他的梦想。 “我想成为火影。” 少年时期的猿飞日斩如此答道。 “哈哈哈哈,你真是个笨蛋吧,当火影有什么好的。” 自此之后,猿飞日斩再也没有听到过那样爽朗的笑声。 “不过说起来,确实只有笨蛋能当火影吧。” 时隔多年,少年成了半百年纪的老头,自己的头像也被刻在了火影岩上。 那无法替代的亲切感居然又回来了。 猿飞日斩走完了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,并停在了那里。 对面坐着的人将手按在膝盖上,面带着微笑说道: “猴子,好久不见,你看起来老了许多,是因为火影当得不顺心吗?” “柱间大人……” 猿飞日斩声音更咽了。 样貌,气质,语调……都和记忆中的初代火影一模一样。 仿佛身边又送来了那天火影岩上吹拂的凉爽微风。 猿飞日斩向前走了几步,出于忍者的谨慎,他不得不先按捺住自己的激动情绪,噙住泪水。 忍者世界里,虚假的事物实在太多了,眼见不一定为实。 有些中了幻术的人,到死也没意识到哪一截画面是虚幻的,哪一截画面是真实的。 猿飞日斩转过身,对宇智波清说道: “清,你如何向我证明,我所见到的,是真实的呢?” 宇智波清说道: “柱间大叔自己应该可以证明吧。” 千手柱间笑了笑,缓缓开口道: “猴子,你学会的第一个土遁是土遁·岩隐之术,那是一个利用岩石土壤进行隐身和移动的忍术。可以在岩石中随意穿梭,隐藏自己。你学会这个忍术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藏在山中一族的大小姐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上,然后……” “好了,柱间大人,您不用讲这么细致,我已经相信您的真实存在了。” 猿飞日斩顿时老脸一红,丢人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。 他突然更加理解宇智波清的做法了。 这种事要是在火影大楼里当众说出来了,别说做火影了,他明天就可以移居月球生活了。 宇智波清摩挲着下巴,心想好像也不能怪自来也好色了,毕竟他师傅也是一个同类型的人。 谁知道猿飞日斩平时独自一人的时候,拿着他的水晶球在观望些什么。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道: “你怎么老了反倒没有年轻时脸皮厚了。” 猿飞日斩有气无力地说道: “毕竟也是火影了,身上有包袱了。” 他瞅了一眼身旁的宇智波清,这些事已经被这个小子全听进耳朵里去了。 猿飞日斩希望他的嘴巴能够瓷实一点。 千手柱间继续道: “不过,为了证明我的身份,我还是再说一个事吧。” 猿飞日斩脸更红了。 “请您说一些正经的。” 宇智波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原来三代火影大人的黑历史还不止一件啊。 “可是好像没有正经的事可说啊。” 千手柱间开玩笑道。 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你的父亲猿飞佐助是火之国守护忍十二士之一,他在与我喝酒喝醉后,经常做出来的经典糗事,就是抱着你,指着你的屁股说道:‘猴子,你的尾巴呢?’” 猿飞日斩感动而别扭地笑了笑。 听着前辈诉说温馨的往事当然很值得回味,只是故事的题材有些问题。 一旁的宇智波清将头别到另一边,忍笑忍得肚子疼。 猿飞日斩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想自己在这个小辈面前作为火影的威严,已经荡然无存了。 “柱间大人,您还是这样幽默风趣。” 他只得这样感慨一句。 “不过,您为何会突然复活?看你的身体状况,也并不是秽土转身这个禁术的缘故。” 猿飞日斩在千手柱间身上感受到的气息是充满生机活力的。 似乎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