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九章 ,甚至是恐怖
且说孔昌易去找凤姐,却被五虎逼了出来,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站在大厦之外。 他思考片刻后,认为现在要么在门口等着凤姐归来,要么就是硬闯进去。 现在硬闯进去,显然已经不现实,那只有等凤姐回来,在门口就这么傻傻的等待,好像有些太傻太傻。 孔昌易灵机一转,心中便想起了上次的情形,嘴角露出了微微笑容。 他又来到了大厦旁边,沿着上次的道路,顺着楼外如蜘蛛般,蜿蜒而上。 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就像个屁,非常简单。 孔昌易没有费力就已经到了凤姐的窗户外。 上次不知道是凤姐的房子,这次知道了,却故意来的。 上次不知道,也不是故意来的,但是这次却是故意的。 站在漆黑的房间中,还是熟悉味道的。 虽然只有那么一次,但是依然很熟悉。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,有的人见过无数次,却仍然不认识,但是有的人就那么一次,也许是见过一次,就终身难忘。 这里就是终身难忘。 孔昌易百般无聊,在房间中来回徘徊,走到了窗户旁,又来了回来,凭着窗外的灯光,坐到了床沿。 他想起上次,忍不住的笑了,不知道凤姐整日在这里,会不会偶尔想起自己,特别是那夜的情况。 还有那个独狼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了?是不是被五虎消灭了,还是一直威胁着凤姐的安危? 这时他又想起那根铁棒,引起的一练串事情,不知道现在凤姐知道了没? 那些人再找她麻烦没? ………. 孔昌易不知不觉替凤姐考虑了很多很多。 不知道故意而为之,还是触物生情的结果。 站在这里就想起了这里的主人。 也不知道凤姐什么时候回来,只能默默地等待。 现在凤姐没回来,孔昌易当然不能开灯,只能在黑暗中等待。 因为一旦你开灯,大厦中的人都知道有人闯入了凤姐的房间,那么他会再被轰出去。 孔昌易也知道,这些小罗罗不是自己的对手,但是他不能出手伤人,因为他来不是闹事的,他是来求人办事的。 黑暗,你坐在一个漆黑的房间中,看着一切都是模糊不清,但是又可以看清大概轮廓。 有的人不喜欢这种环境,但是有的人却无比热爱,因为这样的环境中才能安静,静静的时思考。 黑暗中没有声音,无比寂静,但是这种的静却没有害怕,只是一种别样的氛围。 这就是孔昌易的感受。 有时候他自己都很喜欢这种感受,似乎只有在这种环境下心情才无比愉悦。 虽然只有孔昌易一人,但是却感到没有感到一个人的孤独。 当一个人心情彻底放松下来之后,一切疲惫都会不翼而飞的,那时你就会浑身松懈下来。 孔昌易也许是太累了,刚放松了整个身子,就不知不觉躺在床上睡着了。 在梦中,他看到凤姐,但是凤姐却和郑伟志在一起。 他们在一起并不稀奇,稀奇的却是他们的关系却非同一般。 因为孔昌易一看见他们在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地方。 一个男女在一起的地方。 他们在一起,孔昌易却要问郑伟志的弱点,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 梦很短,短的似乎就是瞬间,但是孔昌易被吓了一跳,刷的跳了起来。 才发现自己在做梦,才轻轻的唉声叹气起来。 心中有些泄气,如果真像梦中一样,那么自己此次前来不就是自讨没趣呀! 这还是最轻的,如果当自己说出这个事情的整个经过后,凤姐直接转头,将此事卖给了郑伟志,那自己不就彻底完了。 就相当于准备对对付对方,还没有开始,就已经失败了。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,当你信心百倍准备征战时,一个忽然的消息,会让你顿时没了斗志。 孔昌易呆呆额坐在床上,如木偶般盯着不知道的方向,他额心中乱成一团,他知道梦都是假的,但是做了这个梦,自己却始终说服不了自己,来战胜这个。 其实,许多也是这样,早晨起来,想起昨夜的梦,总是忐忑不安=一天,或者数天。 知道做了下一个梦,或者遇到一个传说中可以解梦的办法,这才放下忐忑的心。 孔昌易自然也不能免俗,心中忐忑不安。 更何况,他就是找凤姐帮忙对付郑伟志的,却梦见凤姐和郑伟志在一起,而且是非常一般的在一起,超出一般关系的在一起。 普通关系,还可以想办法,但是男人和女人一但发生了关系,那这个女人心中有种这个男人,其他人呢都将无邪一顾。 哪怕这个男人一文不值,但是在她眼中都是黄金万两。 孔昌易实在坐不住了站了起来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 不过说实话,站在这里看夜景,还真是宜银之最。 他却没有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事情。 且说孔昌易在凤姐房间等待凤姐,不知不觉却做了一个梦。 梦中的心却着实让人胆战心惊,因为他看到了郑伟志和凤姐之间有着不正常的,超乎普通的关系。 孔昌易梦中惊醒,心中万般顾虑,走到了窗边看夜景。 没想到却道梦中之情景。 看见了郑伟志和凤姐双数双飞。 只见人群中,有一对男女,他们不是别人,他们就是郑伟志和凤姐。 旁边再无他人,这实在让人奇怪。 不轮是凤姐,还是郑伟志,怎么可能身旁没有小弟呢? 但是现在的确没有,而还有两人,你说奇怪你怪不? 孔昌易不感到奇怪,因为有刚才的梦,所以心中是担心,甚至是恐怖,这种恐怖来自心中。 眼看着二人向着大厦走来,而孔昌易似乎面临着危险,危险在慢慢靠近。 下一刻他是不是就要被郑伟志揭穿,或者被凤姐出卖? 他绞尽脑汁也你想不到,凤姐和郑伟志到了一起。 现在到一起,就要想对策,或者要重新调整对策。 不多时,门外就传来上楼的声音,不是一个人,是两个人。 显然是来凤姐的房间。